“包拿证书，不过退费”……刷到这类广告的你，是否有一个瞬间心动了？培训机构的“包过”承诺真的万无一失吗？近日，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就审结了一起教育培训合同纠纷案件，考生未通过考试后，基于培训机构的“包过”承诺要求退费。法院综合考量双方履约情况，确定退款金额为7000元。
考生万某之前在网上刷到了一家培训机构的“包过”广告，添加微信后，工作人员信誓旦旦地表示：“只要参加考试，绝对包过，不过退款。”于是万某与培训机构签订了1.38万元的《教育培训合同》。合同约定，培训时长两年，若两年后考生学完全部课程（出勤率达到95%以上），且参加了3科考试，未通过考试的，可退还全部报名费用；若考生在报名7日后因自身原因提出退费的，需扣除违约金后退还剩余费用。
万某接受培训一年后参加了3科考试，结果只通过了其中一科，因此要求培训机构全额退费。培训机构表示万某上课出勤率不满95%，所以拒绝退还任何费用，也未再向万某提供培训。
在法庭上，对于培训机构提出的因万某上课出勤率不满95%拒绝退费的抗辩意见，法院未予采信。一方面，基于合同文本，出勤率达95%为全额退款的条件，而非退款的条件。故万某出勤率未达标，不能作为培训机构不予退款的理由。另一方面，该条款系培训机构为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，且订立合同时未与万某协商的条款，属于格式条款，培训机构具有提示说明义务。现因培训机构未履行说明义务，致使万某没有充分理解退费条件。
对于万某的全额退费要求，法院亦未支持。虽然培训机构在合同签订过程中确实存在“包过”等夸大宣传，妨害了国家正常考试管理秩序，相关条款被认定无效，但合同约定培训服务为期两年，其间培训机构在教育培训过程中也付出了相应劳动，支出了一定的成本，尽到了一定的责任，从结果来看万某也通过了一门考试。
最终，法院综合考量双方履约情况、培训机构提供服务成本，并结合合同价款、退费条款等确定退款金额为7000元。判决作出后，万某不服提起上诉，二审法院维持原判，该案现已生效。
法官提示：一些教育培训机构利用考生急于拿证的心理，以“包过”“保过”为噱头吸引生源，实际无法保证结果，甚至个别机构在骗取高额学费后“跑路”。更重要的是，“包过”承诺可能涉及教育公平问题，如果机构使用不正当手段帮助考生通过考试，不仅损害其他考生的利益，更妨害了国家正常的考试管理秩序，相关协议和条款还可能因违反法律法规、公序良俗等被认定无效。
“包过”承诺后往往藏着退费“陷阱”：有的机构宣传时口头承诺“不过退费”，但在签订合同时却未在合同中明确约定退费条款，或者通过格式条款对于退费设置了苛刻的隐藏条件，例如对上课出勤率、参考次数、培训期限等做出要求，未达标就不予退费。因此，考生在签订合同时，务必仔细阅读合同条款，尤其对于培训内容、培训期限、违约条款、退费标准等认真辨别，对概念模糊、意味不明的合同条款及时要求培训机构予以释明，避免争议。
很多考生与教育培训机构前期沟通、合同签订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没有取证意识，导致最终维权困难。因此，建议考生提高维权意识，签订合同时，注意留存与合同内容相关的宣传材料、广告、与销售人员的聊天记录等证据，妥善保管合同文本、支付凭证、上课记录、考试成绩等，确保产生纠纷时有据可依，切实保障自身合法权益。
文/董振杰 通讯员 丁睿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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